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Run,Forrest,run!

 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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歪酷博客

mome @ 2011-02-18 13:49



 
mome @ 2010-08-18 00:24

        惊醒可能是一种否定,因为它令惊醒之前发生的事情都不再真实,或者可以说惊醒前后是两种截然不同类型的现实。梦是不可靠的,是的,和现实一样不可靠。或者梦其实是现实,惊醒之后的现实反而是梦。
        一定会梦到和白天一样的事情吗,至少我的梦里不是这样,像不间断的放映着电影,荒诞不经。我一直想试着找出其中的逻辑,渴望像看小说一样每个元素皆有意义,但事实是,都像一个个没有超链接、孤零零的网页,出去了再也点不回来。
        若真是如此,可能唯一的出路就唯有惊醒。
        想起了麦兜,麦兜学飞。日日从湾仔跑到中环跑到铜锣湾,希望跑的足够快以至于可以飞起来。某日,麦兜成了长跑冠军。麦兜想吃鱼丸和粗面,是食欲,是梦想,想要就是想要,细面都唔得。无关执着,无关坚持。我想,麦兜得了长跑冠军他也不会开心,他要的是,飞翔。世上很多东西,无论功名或是粗面,没有就是没有。梦想所以珍贵,因为它稀有且容不得改变。



 
mome @ 2010-08-01 22:22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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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ome @ 2010-06-22 10:58







    某日公交车上偶遇一个漂亮小妹妹,跟他爸妈攀谈了半天,才让别人确认我不是坏人,让我给小妹妹照了两张如此萌的照片。
    很清澈。


 
mome @ 2010-05-19 09:53




  当蜘蛛网无情地查封了我的炉台 
  当灰烬的余烟叹息着贫困的悲哀 
  我依然固执地铺平失望的灰烬 
  用美丽的雪花写下:相信未来  

  当我的紫葡萄化为深秋的露水 
  当我的鲜花依偎在别人的情怀 
  我依然固执地用凝霜的枯藤 
  在凄凉的大地上写下:相信未来  

  我要用手指那涌向天边的排浪 
  我要用手掌那托住太阳的大海 
  摇曳着曙光那枝温暖漂亮的笔杆 
  用孩子的笔体写下:相信未来  

  我之所以坚定地相信未来 
  是我相信未来人们的眼睛 
  她有拨开历史风尘的睫毛 
  她有看透岁月篇章的瞳孔 
  不管人们对于我们腐烂的皮肉 
  那些迷途的惆怅、失败的苦痛 
  是寄予感动的热泪、深切的同情 
  还是给以轻蔑的微笑、辛辣的嘲讽 
  我坚信人们对于我们的脊骨 
  那无数次的探索、迷途、失败和成功 
  一定会给予热情、客观、公正的评定  

  是的,我焦急地等待着他们的评定  

  朋友,坚定地相信未来吧 
  相信不屈不挠的努力 
  相信战胜死亡的年轻 
  相信未来、热爱生命


 
mome @ 2010-01-01 01:16

远眺

愿新的2010一切都好
愿所有相爱的人们能在一起
愿孤独的人总有慰藉
希望生活真诚而美好
有爱、有期待



 
mome @ 2009-12-17 07:00

gump

        四点半,看着厚厚的一本资料,心里突然觉得有点踏实,希望这几天熬夜用功会有一个好的结果。可能是感到一点踏实了,我怎么也睡不着了,索性就不睡了吧,把《Forrest Gump》又拖出来看了一遍。不知道已经看过多少遍了,但每次看都有感动,心里很不平静。可能这就是一部优秀的电影的魅力吧。从一片羽毛缓缓飘落到它又缓缓飘远,心也跟着又接受了一次洗礼,生活或许就是这样,本没有那么多缘由,努力做了,该来的总会来了。Run,Forrest,run!
        上面这张照片是昨天LULU同学发过来的,原来在米国的西海岸还真有这么一家叫Bubba Gump的虾店,LULU同学说这里的虾子是大盆大盆的,让你吃个够。这个装调料的餐牌,把后面的红色翻过来服务员就过来了,我让她下次回来一定顺一个带给我,我也要摆在餐桌上,一定很受用。其实,也就是一个美签嘛,哪天我真的就杀过去了,点上一盆虾,把那个牌牌,连同那个乒乓球拍一起都顺回来。挥舞几张红红的毛爷爷,也算给水深火热的米国人民送去一点来自大洋彼岸的人道主义关怀。
        仔细一看,后面墙上还贴着一张剧中Jenny的照片,这个也要一并顺回来。
        我不知道,是不是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个Jenny,可能就是心里存放那些纯真美好的地方吧。或许正是因为它的遥不可及才显得弥足珍贵。每当我感到痛苦难当的时候,心里总会浮现出那些跳灰盒的小画面,心情也会舒缓很多。最近总在看以前的照片,突然发现这两年,特别是今年,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,心里备受折磨,感觉苍老了很多,终日拖着一张疲惫的面孔四处招摇。可能真的是我把问题想复杂了,想逃避想躲闪,最终还是摆脱不了自欺欺人的苦涩。那就跑吧,努力向前,该来的总会来的,这次就是一个新的起点,不要等明天了,就从现在开始。
        Run,Forrest,run!

        p.s.妈妈生日快乐


 
mome @ 2009-12-14 05:01

凝思     

        被一场噩梦惊醒,辗转再难入睡,索性就起来了。窗外是一片漆黑,正是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候,但要不了多久天也就要亮了。
        连日的阴霾,让这个城市的温度降到冰点,天气预报说今天还会迎来一场降雪,如果真有雪片纷纷扬扬的落下来,倒也是欢喜得紧,瑞雪兆丰年。
        今天是狗子的生日,再过三天就是妈妈的生日了。我能记住很多人的生日,每到这种时候我都会发个短信、打个电话,嘘寒问暖,让你们知道,在我心中,我都会记得。特别是父亲母亲的生日,从我懂事以来就没有落下。但也就是每每到了这个时候,我的心情也是格外沉重一些。记得我高考的时候,父亲第一次让我给他拔了一根白头发,一晃这么多年过去了,现在再想起来,白头发已经没法一根一根的去拔了。岁月已经分明的爬上了两鬓,他们确实老了。我为我的顽劣和不知所谓感到深深的愧疚。作为儿子,我成了二老人生里最后一个心结,只有这个结解开了,他们才能真正的释怀。曾几何时,电视里、书本里那些风云人物让我高山仰止,我却也可以很坦然的去面对。现在不同了,每每看到那些文体明星、金融巨子,动辄千万年薪,指点江山,暗自里比较一番,都是些比我小的孩子。我很恐慌。不知不觉的,我作为这个社会的一份子已经过去了整整二十六个年头,近来总是陷入回忆,回想这一路走来的历程,那些少年心气都慢慢消磨了,人变得圆滑世故。虽然在父母眼中我永远是个孩子,但在这个社会的认知里,我已不是懵懂少年了,再没有人会因为我还年少而原谅我包容我,如果我站不稳,旁观的冷眼里只会有冷漠和戏谑。二十六,这个年龄也足以让我对自己有个清晰的认识,三十而立,没几年光景了。
        昨天接到了吉吉的婚讯,真的由衷的为他们感到高兴。前些时候,路上碰到一个同学,领着妻儿、挽着父母在外面散步,一派天伦。我想这也是我父母希望看到的样子。一直以来,父亲在我眼里就是一座山,为我遮风挡雨。但岁月无情的染白了他的两鬓,挺拔的脊梁也慢慢弯了下去,我知道,只有我站稳了他们才会安详。
        用过GOOGLE地图都会有种感觉,原本很大很清晰,比例尺调小一格,原来的面变成了线,再调小一格,原来的线变成了点。我们自省的过程又何尝不是这样。过去总会沉湎于小悲喜小感慨,碰到一点困难就是天大,一点小小的哀伤总是那么清晰。慢慢的调小一格,发现没有那么可怕,我身边还有很多这样的人,大家都在经历着同样的轨迹,都在一步一步走着。慢慢的再调小一格,我基本上已经看不到自己了,恐惧感又油然而生。我已经被拉小到一个点,不仔细看已经快找不到自己了。生活就像是骇客帝国里的矩阵,我不知道我在往哪里走,看不到方向,看不到终点。有些以前熟悉的点在慢慢放大,而我已经快要泯然众人矣了。很可怕。我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吞噬了,在这个机械的矩阵里,背着重重的壳去寻找蜗牛的家。不想这样。
        慢慢的,再调小一格,人生只百年弹指一挥间,那我作为一个点存在的意义又在哪里呢。随着镜头拉近拉近拉近,我从一个点又立体成一个人,又在干嘛呢?小没有对妻女尽责、对父母尽孝,大不能去指点江山挥斥方遒,终日为着一点小实惠卑躬屈膝苟延残喘。不想这样。
        我知道我心里终究还是有那么一些真善美的东西存在的,我宁愿相信现在的这些虚伪和怯懦都是表象,我不能被自己蒙蔽。时间就像一个巨大的碾子,把你压碎、揉烂,让人慢慢习惯了这种忘记思考的爬行,让人选择苟且。我理想中的人生,我应该是一个提着菜刀的诗人或者一个背着砚台的刺客,要振作!


 
mome @ 2009-12-01 00:22



        这是一个仿佛重力对灰尘失效的城市,于是所有的可吸附颗粒物都只好均匀的、有秩序的漂浮在空气中,默默地等待下一次弱冷空气的来临。空气还是清冽的冷,冬天分明的到来了,这种感觉就像爱,等开始之后再想追溯到具体的那个起始点,已经欲罢不能了。
        做了一个梦,梦中哼着一首很好听的歌,拖着一个硕大的皮箱在城市里游荡,高低起伏的街道,空旷而华丽。睡得太沉了,躲在被窝里却像是逃离了此时此刻,而醒与梦接上头的时候,总是很恍惚,直到拿起剃须刀,把最后一丝倦意剃掉,才觉得窗外有个硕大的蓝天,小树有个浓浓的影,看起来很踏实。想好了的,要在七点半起床,却在七点二十五分自然地醒过来了。恍惚间总是很怀疑,这样的自然醒究竟还算不算自然醒,究竟是不是我的生物钟的闹钟程序已经被悄悄启动,而我庞大的身体系统却还蒙在鼓里。
        能说什么呢?城市里的公寓总是能让人产生一种错觉:仿佛那是一座山,你插上了一支红旗,它就属于你了,而且只有你占有了它——当然,我们要感谢那些可以把人与人隔开的墙,让人们误以为那里只有自己。唉,我也要插上一支红旗。在这个匆匆的城市里,每个人脚步都很匆匆,匆匆的都快忘记了生活原本曼妙的乐章,只记住了这低沉的鼓点,咚咚咚,让心脏必须赶上这节奏,否则就显得不搭调不和谐,就像被一个巨大的碾子推着跑,来不及躲,来不及想。城市就像一个巨大的狂欢,随着振聋发聩的鼓点跳着机器人舞,派对里每一个人都深谙这狂欢的秘诀:要反覆,要密集,要沉浸其中,要心无旁骛。
        路过一家店,很吸引人,你透过薄薄雾气的玻璃窗偷窥暖暖的里面,可以看到音乐轻柔,可以看到那些词语就像看不见的无线电波在雾气里交汇、升腾,在天花板上组成一朵朵好看的声音之云,一朵一朵,棉花糖一般。推门进去一切就明晰了,一切像时间一样明晰起来,那些词语都找到了主人,漂浮在天空的词语云像雨一样落在对面人得身上。点了一个夫妻肺片,辣的很舒服,红红的油、绿绿的香菜,切得薄薄的牛肉片嫩得像秋天的薄被,盖在舌头上很是惬意。突然很想吃首义园的面疙瘩,香浓的汤,劲道的面坨坨,有妈妈的味道。
        十二月了,这一年快要过去了。2009,对我来说很奇妙,以前以为只会出现在文艺作品里面的场景一幕幕展现在我的生活里,活生生的,让我无力抵抗,那就享受吧。这种感觉已经超出了我对语言的驾驭,不知如何形容如何表达。不再是剥洋葱那样一层层铺陈,而是震撼,是突兀,是横亘,让我接受了一次洗礼,荡涤着我的身心。就像是机器猫里面时空隧道的入口,很小,小到没有人会在意,但当我一头撞进去就进入了另一个时空,突然地让我毫无准备,回头望的时候,已找不到来时的路。期待下一个不经意间,我又一头撞出去了,很解构。
        我还在行走。夕阳把眼前的一切都照成了回忆的颜色,暖暖的,总是给我一种错觉,好像我不是第一次来。有一个现实人们总是忽略了,在每个人的钥匙上总有那么几把是如今不再使用的,但它们依旧挂在钥匙串上面,都被赋予了某种抽象的含义。你还记得,这把钥匙可以打开一个抽屉、某扇故乡的门,或者,一个装满时间的铁盒。其实,每个人都有这样一把钥匙,每个人都有自己门背后的旅程。


 
mome @ 2009-10-31 11:01



 
mome @ 2009-10-19 17:40



 
mome @ 2009-04-19 03:21



        又是收拾屋子,又翻出了很多东西,这些物件就像是过去留在未来的线索,当初确凿无疑,现在却晦涩难解。总之,时间是一把可以打开所有纠结的万能钥匙。往回望,我没有做过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,没有一个一个的里程碑可供玩味,只有这些琐碎的线索可以依稀找到过去的影子,在时空交错里混乱的看到来时的路。一路走来,没有是非,不存在对错,所有经历的都是一盒一盒的黑白胶片,断断续续的记录着发生,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可以就着一杯铁观音舒舒服服的咽到肚子里,不苦也不甜,就像广告里说的:滑的像丝一样。夜晚就这样向前滑去。

        只要有一个人相信,没有什么故事不可以是真实的,真和假、错与对,在一次一次的错置中变得暧昧不明。我感受过欺骗,难过得无处开解,仿佛头顶上永远有一朵云彩,只对我一个人浇着暴雨,无处躲藏;我也欺骗过别人,也看着这朵云彩对着别人狂浇,同样的悲伤。悲伤就像一座倒塌的房子,你必须爬过遍布瓦砾的废墟,走到对面的地上,可往往,我不想爬过去,因为我的全部生活仍然躺在这片瓦砾堆里。有时候就是这样,举头三尺有神明,人在做天在看,想隐瞒想逃避,掩耳盗铃罢了。在这个安静的地方,我所写的一切都是来自心里,希望努力地最大限度的贴近本身的想法,挖掘出心里阴暗的东西,在黑夜里,混沌的世界会像一个大蘑菇一样罩在头顶,一切都无法散逸出去,大而残破,星光斑驳。可曾想过,生命中最原始的情形就是一场捉迷藏的游戏,伙伴们各就各位。你躲起来的时候,知道有人在找你,是多么的战战兢兢;有伙伴发现你时,虽然害怕却又是那么的美妙。记得小时候在大院里,我躲到一个自认为很高明的处所,看到所有的小朋友都被找到了,却没有人能够发现我是多么得意,听着伙伴们呼喊着我的名字,说,出来吧,我拧着,大气不发,结果大家一起找了很长时间也没有找到,最终放弃了,都散了,我又是多么的恐慌。这样的情形在生活的中时常发生。就像整天被电话烦的无以复加,有一天出门索性不带手机,想图个逍遥,晚上回来迫不及待的看看手机,想知道有多少未接来电有多少短信,想知道有多少人找过我惦着我,结果什么都没有,又是多么的失落。生活就是一场游戏,每个人都是演员,有时候不能把自己隐藏的过好,不能太善于表演,因为演员永远不要显得比游戏本身更加伟大。

        姥姥去世以后,姥爷一个人,总是时常念叨,早上起来再也闻不到现磨的豆浆味了,再也吃不到满嘴冒油的腊肉了,可是以前呢,总是嫌老太太的豆浆一股子腥味,嫌腊肉又油又腻,嫌唧唧歪歪整天絮叨个不停,总之什么都不对,现在什么都是好的。可能这就是辩证法,这就是相互转化。我偶尔去一趟,陪老爷子说几句暖心的话,给老爷子端个茶敬个酒,总是念念不忘,说孙子比老婆子都亲,把身边陪着的伺候的都忘掉了。每个人都是这样,得到的不会去珍惜,反而把一些小恩小惠挂在嘴边,以为这就是感情,以为这就是默契,一点小惊喜一点小浪漫反而会铭记在心,到再也无法挽回的时候,就真的无法挽回了。当感情升华为亲情,当话语明明汹涌澎湃的不像真的一般,却又在心中悄然沉淀了大半,最后好不容易从嘴里挤出来的,却是一两句不疼不痒简单至极的话的时候,大多都会以为,这是真的平淡无奇,真的就了无趣味了。突然想到《菜根谭》里的一句话,脓肥辛甘非真味,真味只是淡;神奇卓异非至人,至人只是常。狗子婚了,CY婚了,LY也要婚了,KY也要婚了,我身边的能说说话喝喝酒的人是越来越少了,我只想一个人呆着,因为和人在一起便会寂寞。
  
        祝狗子新婚快乐,我们都要好好珍惜。